我理直氣壯:“我不會!”
斯內普:“……走吧,我會?!?br>
我們離開了辦公室,沒有人來攔我們,非常順利。把門關上之后,走廊的安靜讓我恍惚覺得自己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斯內普并沒有說去哪里,我們就這樣沿著走廊沒有方向地走,隨著心意上下樓梯。
他還是很沉默,沉默地聽我開口瞎扯。而我也特別享受這種自己盡情輸出的時刻,尤其是身邊的這個人還是我喜歡的人,我可以信任的人,我能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我覺得我可以這樣永永遠遠地說下去!
“這種舞會文化,還有那種派對文化,我覺得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知道派對文化嗎?不知道?就是一幫認識不認識的人找個大房子,放歌,喝酒,和舞會差不多,就是更放浪形骸一點,還會有大泳池之類的,什么啦啦隊隊員啊,橄欖球隊隊員啊……‘我們要辦一個超酷的派對,所有風云人物都會出席!’我只知道美國有,不知道歐洲這邊流不流行,反正霍格沃茨是沒這條件。泳池上哪兒找,黑湖嗎?”
“還有酒吧!你去過酒吧沒有?”
斯內普點頭。
“哇,啥樣的?”我先是驚奇,后是警惕,“你去酒吧干啥???”
斯內普解釋:“很小的時候去過,我也不太記得里面是什么樣的了?!?br>
“哦……”我安心下來,“反正我也不覺得酒吧有什么好玩的,如果是那種正好在蹦迪的酒吧,對聽力還會有極大損傷,那音樂響得連沙發都在狂震!”
我們兩個慢慢地越走越高,而我把話題延伸到了蹦迪究竟是在蹦什么上:“感覺根本就沒有一個舞步,就是瞎扭,瞎跳,然后dj偶爾喊一句‘!’,就一幫人舉手,感覺舞池里的人都處于一種麻木的智力抑制狀態?!?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