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描述他此時的表情,并不是心虛,也不是憤怒,他的眼睛黑沉沉的,連光都沒有,而是一種類似于“好吧,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的倔。
他盯著我,似乎我就是個存心要揭他傷疤的惡霸似的,等待著我下一步對他的欺凌。
可我……
可我根本就不是想要欺負他,我只是……
我只是喜歡他,不想他疼而已。
我穩住聲音,用我最專業最冷靜的語氣問:“受傷多長時間了,消過毒了嗎?”
斯內普:“……”
他沒有說話。
我揪著他的襯衫袖口往上翻,他的襯衫小臂處有很多褶皺,應該是剛才他自己擼上去的時候弄的,我沒有粗暴地把他的襯衫袖子直接往上捋,而是一節一節地翻過去,這樣能避免剮蹭他的創口。
我翻袖子的時候斯內普沒有動,他安靜地站在原處,什么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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