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地否認:“假的。其實我去南極徒步了,路上還組織了一場南極洲杯足球賽,中國隊和企鵝隊爭奪最后一個出線名額,你猜誰贏了?”
小天狼星笑了起來,他的眼睛閃爍起感興趣的光:“企鵝隊贏了?”
我“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沒想到連你也這么不看好國足?!?br>
小天狼星還想再說話,我余光卻看到遠處斯萊特林長桌邊坐下了幾個人,里面就有斯內普。很幸運,他的座位和我相對,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臉。
我忍不住看向他,在他發現我之前,我又趕緊欲蓋彌彰地轉頭對莉莉胡言亂語地扯開一個話題:“你看過麻瓜的足球世界杯嗎?”
莉莉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也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小時候似乎在報紙上看到過報道,怎么了?”
沒怎么,因為這本來就是我隨便提起的問題,我只是想讓自己看起來有事做罷了。
我沒認真看分院儀式。我覺得我就像是一只神經過敏的牧羊犬,始終關注著離開了我保護范圍的那一只羊。
我用手掌托著半邊臉,用手指遮掩住一只眼睛,也掩蓋我視線的方向。
這是一種非常拙劣的方法,18歲之后的成年人基本都不會再使用了。但現在的我外表只有15歲,所以我依舊擁有中學女生的特權,可以用這種欲蓋彌彰的方式去盡情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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