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魔藥辦公室之后,我以為斯內普還有什么話要對我說。畢竟今天在使館內我做出了不少不符合常理的行為。但斯內普只是把手提箱給了我,讓我自己好好保管,然后就讓我回去了。
我抱著手提箱,有些呆呆地站在辦公桌前,問他:“嗯……沒什么要交代我的嗎?”
斯內普在辦公桌前坐下,拖過一疊作業,臉上沒什么表情:“沒有。我該交代你什么?”
“呃,就是和使館聯系的時候保護好自己之類的?”
斯內普忽然冷笑一聲:“囑咐你有用嗎?”
有,有點用的吧……?
嗯,好像確實沒用,我在使館連吃帶拿,完全暴露本性了。
我非常心虛,趕緊道歉:“對不起。”
“沒什么可道歉的。”斯內普低著頭,就是不看我,“你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你只是怕我生氣,所以假裝認識到了錯誤。下次你照樣會這么干。”
我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完全看穿了,可斯內普根本沒有使用“攝神取念”,我只能歸結于他實在是太了解我——完啦,怎么回事,難道這就是失憶前和這個男人談過戀愛的弊端嗎?
可我確實不覺得自己錯了,我對于使館的信任是通過上輩子二十多年的歲月積累下來的,再加上艾米麗和她背后仙家們的存在,我有理由相信國家知曉超自然力量,也相信國家能夠妥善安排好手提箱內的文物——以前還有人從外國買航母回來呢,國家不是也收下了?我把大英博物館搬回來怎么了嘛!
問題在于,我沒法向斯內普解釋這一切。他恐怕也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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