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無數線索在我腦海中連成一片:蒼白的臉色,奇怪的態度,停滯的動作,還有莫名其妙躲避起來的行為……
我立刻撲向斯內普進入的房間,“咚咚”敲門:“教授?教授!你還好嗎?!”
沒人回答,或是聽不見回答。
我馬上擰開門把手——事后被斯內普臭罵一頓我也認了,然后走進這個昏暗的房間。
房間沒有開燈,僅憑借辦公室內的燈光,我影影綽綽看清楚了一張床。
斯內普跪在床邊的地板上,他的雙手捂著腹部,弓著背,臉朝下抵著床板,黑發擋住了所有的表情,整個人像一塊凝固的石頭。
甚至比被三頭犬咬傷時還要狼狽。
我走上前去,在他身邊蹲了下來,輕聲說:“你去躺著吧,我把魔藥煮完,一會兒就拿過來給你喝。”
斯內普沒有做聲,他慢慢直起腰,雙手依舊捂著腹部,黑發凌亂地遮住了他的半張臉。他看向我,微微動了動嘴唇,說:“不用,你走吧。”
我皺起了眉頭,沒有動作。
留他一個人在辦公室,承受著能把人擊垮的胃痛,就這樣靜靜地等待疼痛自行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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