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是我的親姐夫——不是,他是我親哥!!!
斯內普板板正正地穿著一襲黑袍,和他往常的樣子沒什么區別。他舉著魔杖,面無表情地看我沖到他面前。
我語無倫次地把手提箱舉到他面前:“這個!我,我打開這個進去之后被詛咒了!兩個小時解不開的話就會死掉!里面有個人讓我來找你還箱子,解除詛咒!”
斯內普漆黑的雙眼內沒有任何特殊的情緒,我還在忐忑他是否聽懂了我的描述。他現在很平靜,甚至有些平靜過頭了。他只看了一眼手提箱,然后就從我手里把箱子接了過來,簡單有力地命令:“跟我來。”
他轉過身去,走向他的辦公室。我喘著氣跟在他身后,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好像手腳都被汗濕了。
但心頭的恐懼和焦慮在看到斯內普之后統統消失殆盡,我的感覺就像是在遇到一個危重癥急診的時候正巧抓到了路過的主任,主心骨有了,頂梁柱也有了,之后的事我不需要再擔心,因為他一定能處理好的。
我們一起進了斯內普的辦公室,他將手提箱放到了桌面上,然后示意我:“坐。”
我在他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順手在我的睡衣上擦了擦手汗。
斯內普仔細地打量著手提箱,他看向開口處,問:“鎖呢?”
我一愣,然后很快反應過來:“是那個小黃鴨嗎?在,在我這里!解開之后我就收起來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小黃鴨,放到桌面上,心重新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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