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身,用已經臟兮兮濕漉漉的袍子擦了擦魔杖,然后又期待地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木著臉,言語簡潔地形容道:“你是狗,金顏色的狗,和你頭發的顏色差不多。”
我揪起自己的一撮頭發繞在指頭尖兒,在腦子里想象了一下:“還有呢,還有呢?我的體型是大還是小啊?身上有什么特征?品種是什么?”
“體型不算大,但是也不小,看起來是一只年紀不大的中型犬。”斯內普比劃了一下高度,“身上的特征……沒什么很明顯的特征。耳朵是耷拉下來的,棕色眼睛,身上是金色和白色的被毛,尾巴很大。”
說到最后,他頓了頓,判斷:“我覺得你是邊境牧羊犬。”
我倒吸一口氣:
“邊牧!”
“我是邊牧!”
我濕漉漉地蹦了起來,喜形于色:“我是最聰明的狗勾!”
斯內普的評價是:“從你剛才的行為里我可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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