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刀人用的是右手,于是落下的第一刀就向著迎面而來的我的左肩。
在左肩噴出鮮血的那一瞬間,我就后悔了。
我知道自己很可笑。在這種時刻,真正的英雄應(yīng)當九死不悔地繼續(xù)和對方戰(zhàn)斗,但我痛得畏縮了。
我痛得失去了繼續(xù)戰(zhàn)斗的能力,腦海中那個疲倦理智的聲音也變得尖利扭曲:“都說了讓你快跑!”
我想跑,我后悔了,我想躲起來。
好痛啊……
但是他沒有放過我,他站在因為疼痛而蜷縮的我面前,平平地捅出了第二刀。
之后的記憶混亂模糊,我難以回想,也不想記起。漫長的混沌之后,再度醒來,我已經(jīng)成了伊芙琳·克勞奇。
沒有所謂“我可能只是重傷昏迷,現(xiàn)在只是我躺在病床上做的一個夢”之類的僥幸,我知道,我一定是已經(jīng)被砍死了。
畢竟我就是干這行的,知道我被捅了哪些地方之后,我就明白自己沒救了。
羅曼·羅蘭說過,認清現(xiàn)實后依舊熱愛生活,這是世界上唯一的英雄主義。
在幸運重獲人生之后,我認清了現(xiàn)實,努力想讓自己快樂地擺著爛活下去。但我總會回想,我會好奇除我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傷亡,祈禱實習生妹妹能夠逃脫,希望兇手被抓捕槍斃,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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