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笑。因為伊芙琳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好玩。
伊芙琳的臉越發紅了,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生氣:“我,我知道這樣很奇怪!但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我就是喜歡和朋友們湊在一起,沒有辦法嘛!一想到這一個月都沒法和你們在一起玩了,我就覺得好無聊!”
斯內普覺得她的煩惱簡直是沒頭沒腦:“你可以給我們寫信。”
伊芙琳沒有被他給出的解決方法安撫到,她抱住那條尾巴,五官都皺了起來:
“我不知道你家的地址,而且直到剛才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給你寫信。我怕打擾到你,畢竟同學突然給自己寫信這種事也挺奇怪的,還有,就是,因為我也不知道……你覺不覺得我們是朋友。”
最后一句話她簡直是從喉嚨口里擠出來的。斯內普稍愣,下一秒,伊芙琳猛地抬起頭,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也像是徹底不管不顧,聲音放大,表情也像是要去刑場就義一樣決絕:
“我很想和你做朋友!我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覺得你很好,我早就想和你做朋友了,從在火車上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
她的眼睛好亮,表情也非常鄭重,鄭重到斯內普根本沒有辦法把這些話當成玩笑。
火車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斯內普毫不費力地就回憶起了幾個月前的情形,那時候也是像現在這樣,他們擠在一個小小的車廂里,他注視著對面的伊芙琳,看她那條尾巴隨著對話的進行忽地搖擺,又忽地僵硬。
那時候斯內普還很疑惑,不明白為什么在自己開口后她的尾巴就會開始劇烈搖晃,也不明白為什么明明她的表情還好端端的,尾巴卻猛地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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