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額頭有汗水沁出,我眨眨眼睛,有些擔(dān)心,攥起拳頭不出聲地替他鼓勁兒。
加油加油!拿出你未來兇那些格蘭芬多小崽子的氣勢,震懾住這把掃帚!
你未來在魁地奇比賽做裁判扣格蘭芬多分的時候飛得就可好了!
我伸長脖子,踮起腳尖,尾巴尖兒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焦急得好像是我自己在馴服掃帚一樣,嘴里也開始嘀嘀咕咕:“快了,快了,馬上就成功了……”
莉莉在我身后探出頭:“什么快成功了?”
我說:“西弗勒斯啊,他應(yīng)該快成功把掃帚叫起來了!”
莉莉掃了一眼還在努力的斯內(nèi)普,恍然:“哦,原來你一直在看西弗勒斯。你很關(guān)注他嘛……這段時間你們也成為朋友了,對不對?”
這話其實沒什么問題,但不知道為什么,我莫名其妙就有點心虛。
朋、朋友嗎?
對我來說應(yīng)該算是吧,畢竟最近這段時間我和莉莉在一起的時候經(jīng)常碰到斯內(nèi)普,每次見面我都會對他熱情地打招呼,平時我們?nèi)齻€也會一起去圖書館寫作業(yè)什么的,在我的定義里,這應(yīng)該已經(jīng)算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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