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沿著過道走了大概五六分鐘,終于找到了一間只有一個社恐小男孩的車廂。說他社恐,是因為那個小男孩抬頭看到我們的時候表情非常震驚,在我問“你好我們可以進來坐嗎?”的時候回答得還有些結巴。
“可,可以的。”他說。
我上輩子可太熟悉社恐了,從小到大我的身邊就不缺社恐,我在被社會毒打之后也成了一個社恐。社恐在被人搭話和入侵私人空間的時候根本無力拒絕,只能被動地被活潑外向人拖進社交。
但是沒關系,社恐小朋友,我是個很友善的人!
我們在得到許可之后馬上占領了這節車廂,我把自己的大行李箱塞到了車廂的小桌板底下,然后和莉莉并排坐到了那個社恐同學對面。
總感覺我在自然而然地和莉莉挨著坐之后斯內普又偷偷在瞪我。
“別聽剛才那兩個人說的屁話,四個學院沒有優劣之分,只是有些人會對個別學院抱有奇怪的歧視。”我一坐下就開始向莉莉解釋,“分院的標準是根據性格特質,斯萊特林重視的性格是審時度勢與野心,有些大腦光滑的人做不到就反過來否定,真是蠢透了。”
莉莉對著我笑:“我知道啦。”
結束了上一個關于學院的問題之后,我們很快就又重新進入了自我介紹的環節。畢竟對于剛認識的小朋友來說自我介紹是拉近距離的好方法——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我打開了我的大行李箱,在車廂里其他三個人震驚的眼神中從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里扒拉出了我媽給我帶的茶具和茶點,整整齊齊地擺在了車廂小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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