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你在我以后的校長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我爸:“這倒不必,因為我相信你自己很快就能自己把臉丟光。”
我:“爸,你說話好傷人。”
我爸:“那我就是這樣的,在你知道的第一天為什么不反抗呢?我看你也樂在其中啊。”
我:?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鄧布利多微笑著旁觀我倆干仗,在我馬上要跳起來拳擊我爸的時候他及時出聲制止:“那你有興趣聽我說說你的尾巴是怎么回事嗎,伊芙琳?”
我馬上坐正坐直:“想!”
“之前那些醫生的判斷是正確的,你的這條尾巴并不能輕易切除,因為它并不像是第六根手指一樣是變異出來的多余器官,它對你來說是有用的。”鄧布利多說。
我疑惑地甩了甩尾巴尖:“怎么會有用呢?人類進化的時候舍棄了尾巴,我也是人類,按理來說我也不應該有尾巴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