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笑了笑,給了我一個非常合理卻讓人非常頭大的回答:“很簡單,反正這只刀齒鱧又出不了水,等它吃了弓背鼠,讓它再長長,然後你們吃了它就行了。”
我只覺得我嘴角一陣cH0U動,然後驚呼:“不行啊,那水里還有好多其它魚呢,還有那幾條做種的變異泥鰍呢,再等等不是都被它吃完了?”
零說道:“其實它要吃的話也早就吃完了,早一會兒晚一會兒沒區別的。”
我嘆了口氣:“那好吧,那就再說吧。”
母親在旁邊也看到了水缸里的情況,只是聽不到我和零私下交流的情況。
我簡單和母親說了一下,然後直接將那只仍然在掙扎的弓背鼠給拍進了水里,又將水缸蓋子給挑過來蓋上,心中暗叫慶幸:“得虧現在不是用水缸儲水了,不然這老鼠一進去,這水就別想再喝了。”
一場虛驚之後,我們一家人又安靜的坐在餐桌面前吃著早點,因為這兩變異獸弄得今天的早點十分簡單,玉米粥、饅頭、小咸菜,還有我最Ai吃的煎荷包蛋。
不知道怎麼Ga0的,我覺得今天的荷包蛋吃得極其香,吃完感覺身上暖洋洋的,一口氣吃了兩只,還覺得不過癮,雖然還想吃,但是我知道什麼都要有個度,不能吃起來沒完沒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只吃了兩只蛋,我就感覺沒有那麼餓了。
我砸吧了一下嘴,看著母親夸贊道:“老媽,今天的荷包蛋真好吃,像極了小時候吃的味道。”
父母相視都笑了笑,父親則是三兩口喝完了碗里的粥抹了抹嘴,然後又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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