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要趕人,卻被跨步到我面前的海源豫搶先了:「楊彩妮,這里不歡迎你,出去。」
楊彩妮瞬間垮了臉,還一付淚眼婆娑的:「我是聽說今天是百里尋同學和陶桃同學生日,我特地過來的。」
我以為海源豫趕人的舉動就已經(jīng)足夠讓我震驚了,沒想到他接下出口的話:「別把跟蹤說的那麼輕巧,楊彩妮我已經(jīng)忍你夠久了,你如果還要鬧,那我也不介意毀了你引以為傲的資本。」
我震驚海源豫對楊彩妮的態(tài)度,我以為話都已經(jīng)說的這份上了,有羞恥心的人都會離開,但她沒有。
而她就這樣坐在角落,但是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帶著濃重幽怨和恨意。
而海源豫也變得很奇怪,他好像變回了從前,甚至更為大膽的親密。
楊彩妮好幾次靠過來想跟海源豫搭話,卻被他一次次的無視。
我心里高興,卻也察覺其中的古怪,我想開口問,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問起。
我一直沒找到時機開口,直到楊彩妮終於受不了被無視,離開了包廂。
還以為她臉皮能有多厚,沒想到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可楊彩妮離開幾分鐘後,海源豫也起身要出去,離開時沒頭沒尾的來一句:「等等送進來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吃也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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