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鼻子酸酸的，既委屈又感動。
最後他找到幾片衛生棉，拿來時還試圖故作鎮定地講解：「這個有黏的……你貼在……你懂吧？呃……反正應該會用吧？」
我當時也哭笑不得，連初cHa0的緊張都淡了不少。
他像繞口令一樣解釋一堆後，還端了杯熱水給我，蹲下幫我找毯子：「你坐著，等一下不要亂動，我去幫你找甜的……要不要喝N茶？」
他好像永遠都記得我經痛時Ai喝甜的，也永遠習慣在我還沒開口前就已經有答案。
我低頭看著自己攏在腹部的手掌，指節泛白，指尖有些發抖。
疼痛還在，可那份溫柔，像是隔著時間的河流穿過來，暫時緩解了我所有的難受。
他居然還記得，是不是??
那些我以為他早就忘了的細節，像是我幾號來生理期、像是我Ai喝甜N茶、像是初cHa0那天，我窘迫到快哭出來的模樣……他全記得。
這幾年，不是沒有遇見溫柔的人，但就像誰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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