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正如溫墨深所說,一切都是過去式的。
“溫墨深從一開始就說過,在關系方面,他從來不是一個先走一步的人,後來他幾乎只是打電話給你。暖暖...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溫莫申在暗示什麼?白小年一邊觀察林暖的反應,一邊說道。
林暖明白了,所以她坐在那里翻看下午采訪的報紙,而不是去找溫莫申回憶。
如果是四五年前,林暖大概還有勇氣向文墨深表白。
可就在這時,林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溫墨深......不再是她想要但永遠無法達到的人。
候診室內,白小年盯著林暖的臉,她知道......那個林暖已經結束了。
白小年從激動中漸漸平靜下來,將一只手放在梳妝臺上,俯身在林暖面前。她試探地問道:“顧寒煙偷了你的經驗,不過你也不打算告訴溫墨深吧?
“這麼說有什麼意義,反正我不打算和溫墨深在一起......”林暖一邊回答,一邊整理著手中的書頁,低頭看了看。“既然我不打算和他在一起,我為什麼要說出來,讓他陷入困境。又或許,跟著他逃跑的路線去尋找他的蹤跡,只是他找來原諒顧寒煙的藉口。
“如果你不打算和溫墨深在一起,你想和誰在一起?傅懷安?
聽到白小年提到自己的名字,林暖心中一慌,她又翻了一頁,試圖轉移話題,問道:“你怎麼還不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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