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咬了咬嘴唇,不得不承認,一看到車窗後面是傅懷安,心里就松了一口氣。
林暖沒有上車,而是低著頭悄悄地向前走去。
賓利也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前推進。
林暖停了下來,賓利也停了下來。
她轉頭瞪了一眼車里的傅懷安,只見那個男人根本沒有看她。
傅懷安平靜地掏出一根菸,咬了一口,低下頭用打火機點燃。
林暖感覺自己的一拳都落在了棉花上,無論她怎麼狠狠地打,都沒用,棉花不會損壞。她的心越來越惱火。
打火機閃爍的火焰照亮了傅懷安的五官,似乎他的堅定刻在他的眉間。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屬於那些經歷過很多的人的成熟魅力,讓人感到恐懼和尊重。彷佛林暖是唯一一個因為之前的事情而驚慌失措的人。
她心中怒火中燒,轉身走過車,走向另一端的人行道。
走在行人行道上,林暖以為傅懷安會開在對面的車道上。
即使她顯然一個人害怕,林暖也不愿意上傅懷安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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