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年知道林暖很聰明。她確定林暖知道顧寒煙只是在利用她，但她其實是愿意讓自己被文墨深利用的。

        “可是你的幸福呢？”白小年又問道：“那林家給你安排的那個端莊的未婚夫呢？

        “那是他們為林家nV兒準備的未婚夫。他們的合法nV兒應該是嫁入顧家的人——”

        林暖說到一半就停住了自己。

        當然，顧家是不會讓一個有智障母親的nV人嫁給他們唯一的兒子。

        白小年太了解林暖了。真正的原因是林暖對顧家的少爺沒有感情。如果她這樣做了，她就不會那麼漫不經心地說出這一切了。

        “那這一切都值得嗎...就為了溫墨深？白小年問道，美眉皺在一起。顯然，她認為不是。

        林暖低頭輕笑道。“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欠莫申的哥哥的。也許他以後不會再懷恨在心了？

        “繼續騙自己?！卑仔∧陣@了口氣。

        林暖低下頭，發出一聲淡淡的笑聲，臉上一片茫然的表情。

        眾人之中，白小年怎麼可能不知道林暖對文墨深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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