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報警,把日記上交給警方!”趙司明義正言辭。
“……”廟神又是一陣沉默,“沒有這個選項。”
“有的,你聽我說完。”趙司明篤定道:“作為一個失憶的普通人,剛接觸殺人犯的信息,我報案合情合理。但作為殺人犯,蔑視法律,蔑視生命,追求刺激就貫徹到底才是我的本X。所以我一邊報案,一邊繼續進行計劃,選一又選二,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
倒不如說全部都是問題啊!
簡直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廟神一雙金黑sE的眼睛閃動,盯著趙司明。
最終,還是說道:“可。”
趙司明表示,意料之中。
最後審一遍題,一個人所做的事情與過往的記憶是不能割裂的,但這里將其割裂,於是出現了兩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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