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前開始模糊,發黑。
歐yAn少恭看著身下人的眼神已經含著麻木呆愣,淚痕一直拖到了嘴邊,凌亂的發絲搭在各處襯得陵越整個人失魂落魄。
歐yAn少恭微微笑了起來,他的手輕輕移到了陵越散在床上的衣服處,微微拾起了那湖藍sE的衣襟。
質地上乘柔軟的絲緞呀,這可是陵越身上少有的亮sE系。
“嗞……”
他還記得百里屠蘇在琴川,看到絲綢鋪的這件綢緞時的駐足失神。以及之後的某一天,他站在陵越的門外,珍而重之地捧著這件衣服,敲了陵越的房門。
那般小心翼翼地眼神,果真,令人不喜……
手慢慢地拉扯著,任那柔軟的蠶絲線一根根地崩斷著,在陵越的眼前似乎能濺起細微的浮塵。
他能看到陵越眼神中的顫動,歐yAn少恭湊下去吻了吻他發紅的眼瞼,溫柔的力道觸碰到薄瞼的時候,陵越將眼睛閉得更緊了些。
然後他就真的喪失了視物的權利。
那件師弟小心翼翼送給他的絲綢變成了布條,一圈一圈地繞過了他的眼睛,被淚水沾染得一塌糊涂。光芒一點點消逝在黑暗里,四周一下子變得一片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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