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清朗的聲音回蕩在空空的書房之中,一句句言辭美好的句子從我的口中傾瀉而出。阿陵揪緊了身上的袍子,淚水漸漸濡Sh了眼角。
我知道那是誰的文章。
興辦私塾,鍛鑄根本如松如竹。是弘哥經常說的。
聽到了下方的低泣聲,君主停下了朗讀,彎下腰抓住了我散亂的頭發,凝視著阿陵的眼睛:
“眾位閱卷官,皆稱行文之人,有狀元之才。朕卻認為……”我刻意拉長了話音,忽得將手里的卷軸大力甩去了一邊:“九州通化?這怎麼輪到我來考慮了?這是誰該考慮的事情?朕真正掌印以來,第一件事情做的就是拓寬省道,興修水利,我倒說這些都是無用之舉。如此窮酸腐儒居然在朕面前妄論政事,朕根本就該治我一個妖言惑眾的大不敬之罪!”
阿陵爆發出一陣粗重的咳嗽聲,我拼命地搖著頭,伸手扯住了帝王的袖子:
“求求你……”
你知道這一切根本不是我的錯,不是的。
但是是誰的錯呢?
阿陵哽咽著低垂下了眼睛,還沒躲開對方的視線,卻被一把捉住了下巴,強迫地被接受著審視的目光。
“你真是個美人啊,哭起來如此讓人心生憐Ai,冷起來又如此讓人心癢難耐。如此好的皮相,要什麼才華?”帝王輕輕笑了起來,一邊手掌輕薄地拍了拍那白玉一樣的臉頰:“安心做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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