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一直沒她的消息。不過,你轉(zhuǎn)告她,嫁人可以,辭職要慎重。”山椿自言自語地說。
“這就是命,山椿。人的命,說不清。我們那年五四認(rèn)識的幾個nV人吧,也許就紹菊命運好點吧。”王廷梅望著天,流水流下來了。
“啊?”山椿聽不明白。
“龍姐,現(xiàn)在沒音信,相信她能闖出一片天地,但也是不容易的,怕是要吃不少的苦吧。鄭君,就那麼認(rèn)命的去了。洪芳文化不高,會唱,可外出打工豈是你唱得出來錢的?就連馬主任,也落到這步田地,何況我們。”王廷梅覺得個人在這大千世界,在這份繁復(fù)雜的社會太渺小了。
“哦,謝紹菊為何有好命運?”山椿問。
“這個就不告訴你,如果沒大的變故,相信不久你就會知道。”王廷梅終於露出了笑容,彷佛是訴說她自己有好命運一樣。
“好吧,祝你幸福。”山椿真誠的祝福。
當(dāng)晚,山椿陪著樊韻醉了,兩人倒在山椿的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點。
頭痛。山椿醒來。
“唉,是我害了她。”樊韻一聲長嘆,兩眼淚花。
“怎麼就你害了她呢?”山椿說。
“她本來是城市戶口,吃著國家糧,人又長得漂亮,那麼優(yōu)秀,她應(yīng)該有更好的選擇,可偏偏喜歡上了我。我也知道自己的現(xiàn)實條件和她差的太遠(yuǎn),我當(dāng)時就該量一下自己的斤兩,果斷的拒絕。可是,我也喜歡她啊。卻沒曾想把她給害了。”樊韻淚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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