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b不上我的醉仙樓,但偶爾換換口味也行,走吧。”吳軒道。
四人在華言的帶領下來到飯廳,緊隨其後的是華言的父親華安,三叔華遜,三名素衣老者和身披黑袍的回老。飯廳很大,碩大的飯廳里僅擺著一個圓桌。圓桌很大,可供百人圍坐,但擺在這房間里依舊顯得有些渺小,由於太過空曠,眾人的腳步聲都在大廳回想,十一雙腳,但卻只有一種回音,所有人的步伐都出奇的一致,如同將一根繩子綁在所有人腳上,大家都同時抬腳,同時落地。但幾人走的步伐的大小又很不一樣,步伐大的已經走到圓桌的另一邊,步伐小的還沒走到桌前。
終於,眾人再次同時停下腳步。吳軒四人和華言坐在東,剩下六位在西。剛yu坐下,吳軒開口道:“誒,這座位不對,身為一族之長怎麼能坐西邊呢?應該坐中才對,華言你說對嗎?”
華言和華安父子兩先是一愣,顯然這句話是對華安說的,但問的確是華言,兩人面面相覷,不知由誰先開口。最後兩人都沒選擇說話,華安默默地坐在中間。
所有人入座完畢,看著桌上的美食,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吳軒舉起酒杯笑道:“這才對嘛,華族長,來我敬你一杯,祝你節哀順變。”這話看起來是在安慰人,但總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
華安只是端起酒杯笑道:“多謝吳軒前輩關心,前輩今天能來參加犬子的葬禮晚輩也深感榮幸。”
吳軒聽了笑道:“哈哈哈,以後這種事記得多叫上我,我可不想錯過你們家族的每一場葬禮。不過華遜的葬禮就算了,我可沒心思參加沒禮貌的人的葬禮。”吳軒一邊說著,一邊用余光看著華遜,華遜只是一臉嚴肅的坐在那,神情顯得有些不服氣。
華安微微一笑:“只要前輩開心就好。”
整個飯桌只有兩人在演戲,袁雄三人早已吃上,但華府那邊的人卻始終沒有心思吃飯,華言看著吳軒和自己父親交談,內心不由得有些不安,這和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只好找了個話題道:“幾位前輩飯菜可還可口?”
“還行?。”回答的是袁雄,吳軒依舊在樂此不疲地與華安攀談,華安也在普普通通的回答。飯局從原先的雙人戲變成了四人戲,華安和吳軒在此相談甚歡,華言始終想加入其中卻苦於無法,每次提問都是袁雄普普通通的回答,最終演變成了吳軒與華安的一問一答和華言與袁雄的一問一答,眼看飯局即將結束,自己卻沒有任何進展,華言不禁有些著急了,對吳軒道:“敢問吳軒前輩的醉仙樓近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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