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見到人,所以無法將師兄的話帶到。
這樣也好,妙先生輕輕的點了點頭。
虛真的臉上露出不忍之sE,緩緩道:“師兄,下次見到,我一定將話帶到。”
不必了。
你這又是何必呢?虛真嘆了口氣。
我本就與他們沒有太多的瓜葛。
即使是說了這句話,也回不到以前。
也許有時候我們一時之間的沖突和天真的做法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但冷靜下來之後,卻發現那只是一時的沖突,就像這番話說出,縱然是原諒他們,又有什麼意義。
畢竟逝去的,已經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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