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只決定一輩子忠誠于雄主的雌蟲,他做不到對著夏眠說謊,只能將話改了改,給出承諾。
“一只暴力軍雌的話有什么可信度嗎?”維闌嗤笑道,“真是可笑,您還抓著我不放呢,我可以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您就這樣對待我嗎?”
“你真的是一個守法公民嗎,維闌。”克爾斯用膝蓋頂著維闌的背,不讓他有絲毫掙脫的機會,“不對,我應該叫你反叛軍首領Cross吧。”
維闌聞言,藏在眼鏡后面的瞳孔猛然驟縮,但他還是道:“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上將閣下,但您最好快點放開我,不然我會到法庭上起訴您濫用職權。”
夏眠根本不知道他們為什么突然開始互相爆對方老底了,但看著一個神情陰騖、一個表情隱忍的兩只雌蟲,他本能地感覺到現場的氣氛十分緊張,他們似乎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我……我可以先……”走了嗎?
可這次也沒有等夏眠說完,維闌便突然身體一轉掙脫了克爾斯的束縛,兩只體質都是超S級的雌蟲就這么在一個看似平和的山坡上扭打起來,嚇得夏眠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跑到了幾十米開外的地方。
好在打起來的兩只雌蟲都沒有要抓住夏眠當人質的卑劣心思,他們你一拳我一腳地進行著實打實的肉體搏斗,克爾斯手里的槍被維闌給踢飛到了山坡下,而維闌鼻梁上的眼鏡被克爾斯一拳砸成碎片,戰況好不激烈。
‘他們怎么打起來了啊?’夏眠嚇得瑟瑟發抖,‘我們是不是該快點跑?’
[跑吧!]系統立刻附和道,[我給您指路,先往后面跑!]
夏眠扭頭就跑,在他的觀念中,雌蟲打架就不是雄蟲能摻和進去的事情,他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個蟲族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他這種柔弱的小雄蟲應該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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