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雌蟲還能扶住馴鹿的脖子,夏眠卻沒有任何的支撐點,他只能緊緊抱著雌蟲的腰,感覺隔著棉衣仍舊有手滑掉下去的風險,于是雙手探進了雌蟲的衣服里面,雙手撫摸著雌蟲的腹肌,滿足又害羞地將頭靠在了雌蟲的背上。
“哈啊,動得太快了,不行!”白發(fā)雌蟲卻慌張極了,自己騎馴鹿的時候,摔下去就摔下去了,反正雌蟲皮糙肉厚,從馴鹿背上摔下去也不會受傷。
可現(xiàn)在他的身后還有夏眠,如果自己掉下去,夏眠也會跟著一起摔倒,他的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夏眠受傷。
天真的夏眠卻不知道白發(fā)雌蟲的良苦用心,他只覺得這種騎馴鹿的交配方式刺激又新奇,馴鹿的搖動幅度很大,像是要把背上的兩只蟲甩下去一般,讓他們的身體騰空又重重落下,每次下落時,白發(fā)雌蟲的身體就會重重地撞到他的肉棒上,雖然有些疼,但緊縮的后穴帶來的快感更加刺激。
“嗚,圣誕老人先生,縮得比之前更緊了。”夏眠聽著每次抽插時發(fā)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一張臉變得通紅,白發(fā)雌蟲的后穴雖然縮得更緊,但流出來的水卻也更多,都快把他們交合的部位都打濕了。
“唔,不行,太深了,哈啊,操得太深了!”白發(fā)雌蟲仰著腦袋,挺起胸膛,身體像是一張繃緊的弓一般,他根本無法抑制口中的呻吟,即使想放松后穴也無法做到,只能任由夏眠的粗長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操穿他的生殖腔。
眼看白發(fā)雌蟲挺起了胸膛,夏眠忍不住將手伸向了他的胸口,揉著他繃緊的胸肌,摸到了雌蟲硬挺的乳頭,手指掐著兩顆乳頭按揉起來。
“唔,圣誕老人的乳頭都硬起來了,是我讓你舒服了嗎?”夏眠語氣期待地問著雌蟲,心想圣誕老人如此勤勤懇懇地為他送禮物,作為好孩子,他一定要幫圣誕老人獲得快感。
“咿啊,別、哈啊,別摸乳頭……!”雌蟲叫著,乳頭似乎是他的敏感點,一摸就讓他的反應激烈起來,可他既不敢松開抱著馴鹿脖子的雙手,也不敢胡亂掙扎身體,怕夏眠被甩下去,只能忍耐著過于強烈的快感,口中發(fā)出胡亂的呻吟聲,“嗚啊,太刺激了,要不行了……”
夏眠也算是交配過許多次,知道這是有快感的意思,于是更加賣力地搓揉起白發(fā)雌蟲的乳頭。
在馴鹿的背上,夏眠無法挺腰抽插,只能被動地享受著雌蟲后穴的按摩,他心想自己至少要撫弄雌蟲的上半身,禮尚往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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