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聞言立刻應下,他輕輕顫抖著身體,自以為隱晦地朝著旁邊挪了幾步,與維闌拉開距離。
而維闌推了推鼻梁上其實沒有度數的無框眼鏡,看著夏眠一會兒歡喜一會兒愁,像只小兔子一般一驚一乍,現在又瑟瑟發抖的模樣,忍不住勾起嘴角。
——還真可愛。
……
另一邊,克爾斯仍舊不信夏眠就這么不聲不響地走了,他駕駛飛行器前往了夏眠的小公寓,可由于沒有開門的權限被攔在了外頭,按了幾分鐘門鈴卻沒有等到回應后,才意識到夏眠是真的不在了,他離開了帝國的首都星球。
可夏眠一只沒有任何雌君、雌侍的雄蟲,單獨一只蟲能跑到哪里去呢?克爾斯焦躁地搜索起附近的航空站和飛船停泊港口,可搜索到的結果實在是太多了,他無從判斷夏眠到底去了哪里。
他與夏眠認識的時間實在是太短,短到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接觸、了解對方,此刻的克爾斯是真的兩眼一抹黑,完全猜不到夏眠可能會去哪里。
明明只相處了這么短的時間,自己又為什么會如此在意他呢?還會因為他的不告而別而傷心、憤怒、擔憂……
克爾斯回憶著自己與夏眠相處時的場景,當初有多悸動,如今就有多痛苦。他想起他們初見面時的場景,漂亮的小雄蟲一臉拘謹地躲在門后看著他,可愛的模樣讓當時氣勢洶洶地想要提離婚的自己恍惚了一瞬,把準備好的一切說辭忘得一干二凈。
也許是一見鐘情吧,從那個時候起就迷上他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