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爾斯見夏眠掙扎,于是學著之前的動作雙手撫慰上夏眠的身體,他原本冰涼的手掌此刻火熱無比,靈活地游走在夏眠嬌軟的身軀上,有時候掐揉的力氣大了,還會留下一個淡粉色的印子,看得克爾斯愈發血脈僨張。
“哼嗯……壞……嗯……壞蛋……”夏眠還生著氣,氣鼓鼓地想罵克爾斯,可喊出來的聲音不僅帶著哭腔,還變得軟綿綿的,聽上去不像是怒罵,更像是嬌嗔。
他的喉嚨里還不受控制地哼出曖昧的呻吟,明顯是被摸得舒服了,連下體的疼痛也被快感蓋了過去。
——真是個愛倒打一耙的小騙子。
克爾斯這么想著,心里卻不再生氣,之前會覺得惱火只是感覺被欺騙,但現在想來,自己都已經認下夏眠這個雄主,對方的精神力如此之強反倒成了好事。
經過這么一折騰,他那被強行撐開的后穴也漸漸開始適應夏眠的尺寸,被誘導發情的身體一直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潤滑的淫水,到了現在,他的后穴里已經濕淋淋一片,可以開始吞吐夏眠的性器了。
夏眠瞇著眼睛享受著被克爾斯撫慰身體帶來的快感,就連克爾斯過來親他的嘴也不躲了,乖巧地張開雙唇任由他舔進自己的嘴巴里。他小聲哼哼著,直到克爾斯低吟著突然動起來,才嗚咽著揪緊了克爾斯胸前的襯衫。
“等……嗚唔唔……”夏眠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可克爾斯卻將舌頭鉆進他的嘴巴里舔了起來,用雙唇將他要說的話堵了回去。下身傳來的快感讓夏眠感到頭皮發麻,不在自己掌控下的抽插讓他感到驚慌失措。
克爾斯作為原書蓋章的“偏執軍雌”,是個掌控欲極強的雌蟲,他徹底愛上了這種完全由自己掌控節奏的交配方式。聽著夏眠似哭非哭的嬌喘呻吟令他感到無比興奮,即便還沒有碰過自己的肉棒,性器已經硬得幾乎要射精,他喘息著捧著夏眠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纏綿的吻。
夏眠雖然遺傳了其雄父的出色硬件條件,且在另一個世界已經脫離處子之身,可他怎么也學不會交配技巧,自己主動的時候還能靠著天賦異稟的性器輕而易舉地讓雌蟲達到高潮,可被按著被動承受的時候就容易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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