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都被操得迷糊了,他趴在夏眠的身上,吸著他頸側的氣味,似乎很喜歡似的,又將嘴唇貼上去親了起來,又吸又吮,再次在那如玉一般的潔白肌膚上留下星星點點的吻痕。
夏眠的全身都很敏感,他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這么舔他的脖子,上半身的感覺雖然比不上下半身性器抽插帶來的快感,但他實在頂不住哈里森這么纏纏綿綿的舔吻了,口里不由嗚咽著:“嗚,哈里森先生,嗯!別親、別親了……”
可哈里森卻仿佛聽不見似的,不停用唇瓣磨蹭著夏眠的頸側,偶爾用濕漉漉的舌頭舔一舔,他的丹鳳眼已經完全失神了,這都是他無意識間做出來的舉動。
可惜被哈里森壓著的夏眠并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只覺得哈里森先生真的好過分,一直在啃他的脖子,帶來的麻癢感實在是太磨人了,簡直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
于是,又產生了一絲小情緒的夏眠再次加重了身下抽插的力道,龜頭幾乎要把宮腔擠壓變形似的,狠狠往上撞。
這么勞心勞力地動作著,饒是夏眠的身上也出了一身的薄汗,他的身體緊緊貼著哈里森,雖然自己被哈里森扒了個精光,但哈里森卻只脫了個褲子,上身的襯衣連扣子都沒解開,一身的汗水蹭在了哈里森的襯衣上。
然而被操得失去理智的哈里森卻毫無所覺,他不斷呻吟喘息著,嘴里連話都不再講了。
“叮鈴鈴鈴——”
直到哈里森手上的光腦突然響起來,兩個人才都是一驚,好在并不是通訊,而是設置的鬧鐘,最開始預定的二十分鐘時間到了。
可夏眠覺得自己才剛開始,肉棒積累的快感還不足以射精,他急得眼睛里都蓄了水,甚至有幾滴要從眼角落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仿佛突然驚醒般回過神的哈里森,嘴里嬌喘著道:“嗚,怎么辦,我還沒有……”
哈里森也粗喘著,雖然理智告訴他應該快點結束這場交配,要快點收拾好自己去趕赴一場重要的面談會議,可體內不斷沖刺的肉棒讓他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只能喘息著沉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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