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小聲一點。”

        “好的，我會注意。”他把煎蛋放到我面前，“對了，今天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xù)調(diào)查陳國華。”我咬了一口吐司，“你給我的證據(jù)很有用，但還需要更多的證人證詞。”

        “要小心。”他坐在我對面，“他們已經(jīng)盯上你了。”

        “我知道。”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在檢察署和安全屋之間往返，而每天晚上都要忍受隔壁的各種聲音。

        有時候是電話聲，有時候是翻書聲，有時候是他在客廳看電視的聲音。最讓我心慌的是淋浴聲，每次聽到那種嘩啦啦的水聲，我就會不自覺地想到一些不該想的畫面。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直到第五天晚上，整個公寓突然停電了。

        “怎麼回事？”我從房間里摸索著走出來，在客廳里撞到了什麼東西。

        “大概是跳電了。”林澤宇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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