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都是軟軟的啊。”他委屈地嘟起嘴,“你摸起來也沒什麼明顯的脊椎感啊。”
我:“……你是想害我一輩子都要去做脊椎復健嗎!?”
盡管每天的生活都像在演一場戀愛版的《動物世界》,說也奇怪,我居然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甚至,有點期待。
他每天都會準時在門口迎接我下班回家,一看到我就會仔細觀察我的表情,然後認真地說:“今天你的臉部肌肉放松程度有92%偏向快樂狀態,工作壓力指數比昨天下降了15%,我今天的陪伴表現是不是功勞很大?”
他會在我坐沙發看電視時,悄悄用觸手幫我蓋上毯子,再自己窩在沙發角落,試圖模仿“人類放空發呆狀態”,結果因為太專注於“放空”反而顯得更加僵硬。
他會在晚上自動切換到“生物燈”模式,全身發出柔和的光芒當我的床頭燈:“不用花錢買新的燈具了,我可以無段式調光,還有定時關閉功能喔。”
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他還會在我洗澡時站在浴室門外,像保鑣一樣確保我的“人身安全”,因為他看到某個網站說“浴室是家庭意外事故高發地”。
我有時候想,這樣的生活雖然荒謬,但也挺溫馨的。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看一部關於海洋生物的紀錄片。片中正在介紹水母的生態習性,我忍不住問他:“你會不會覺得人類很難懂?跟你們水母比起來,我們的行為模式是不是很復雜?”
他搖搖頭,很認真地回答:“不會,因為你是我唯一深度觀察的人類樣本,只要懂你一個就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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