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顯然低估了水母先生的行動力。
燈顯然不太能理解“慢慢來”這件事。當他認定某個目標時,就會以深海掠食者的效率去執行。
隔天下午,他說想“實地研究人類生育機制”。
我還來不及反對——甚至還來不及理解這句話的恐怖含義——這家伙居然背著我跑去了附近的幼兒園開放日。
你沒看錯。水母先生、深海之王、觸手系發光美男,居然穿著我替他買的那套黑色正裝,還特地打了一條我從沒見過的藍色領帶,胸前貼著“訪客證”,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走進了育嬰機構的大門。
當我接到幼兒園老師的“緊急通知電話”趕到現場時,眼前的景象差點讓我當場社死。
燈正站在一群穿著體面、看起來都是標準模范家長的人群中間,他的身高讓他顯得特別突出,而他那種異於常人的冷靜氣質在這個充滿童趣的環境里顯得既優雅又詭異。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還拿著筆記本在做記錄,就像某種偽裝成家長的外星研究員。
“請問各位家長還有什麼問題嗎?”幼兒園的老師正努力維持著職業微笑,但我能看出她眼中的不安。
燈舉起手,用那種在大學講堂里發問的正經語氣問道:“請問嬰兒是不是都會從尿道排出?那會痛嗎?整個過程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現場瞬間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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