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我看著那個可疑的包裹問。
“我的海邊活動裝備,”燈興奮地拆開包裝,拿出那件透明到幾乎看不見的泳褲,“你看,是不是很符合人類審美?”
我:“你到底想去哪里穿?這個……這個根本就是全透明的好嗎?”
燈:”下次和你一起游泳。我想進一步模擬人類約會行為,制造更親密的互動體驗。”
我:“你只會模擬出犯罪現場好嗎?而且這個尺寸……”我看了一眼標簽,“XXXXL?你知道自己穿不穿得下嗎?”
“我的身體可以調節,”燈得意地說,“這是水母的優勢。”
雖然我整天都在善後這些荒謬的情況,但某種程度上,我真的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這種習慣讓我自己都感到驚訝,什麼時候我開始能夠平靜地接受一只水母在網絡購物,還能認真地和他討論泳裝尺寸問題?
我們家的浴缸旁,現在貼滿了水母寶寶的成長照片,從最初手掌大小的透明果凍,到現在能夠填滿整個浴缸的美麗生物。光光現在會變色、會發光圖案、甚至能用觸手給我遞洗面乳,就像一個聰明的寵物,但又比寵物更有靈性。
有時候我會對著這些照片發呆,想著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幾個月前我還是個普通的研究員,現在卻成了一只外星水母的伴侶和一只小水母的父親。這種轉變太劇烈,但卻意外地自然。
我有時候坐在陽臺上,看著燈一邊替光光梳觸手一邊唱鯨魚歌,那畫面簡直超現實到像某種溫馨的童話。燈的歌聲很好聽,低沉而悠揚,帶著海洋的韻律。光光總是很安靜地配合,偶爾用觸手輕拍水面,像在打拍子。
那種平靜的時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就像找到了人生的某種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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