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比大腦更誠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肩膀,甚至還微微踮起腳尖回應他的親吻。他身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傳遞過來,那種實實在在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我徹底迷失了方向。
我大腦深處有個聲音在拚命尖叫:“林琛!你完了!!你真的彎了!!你說好的兄弟情呢!!你這是親嘴不是乾杯啊!!!你們這是在舌吻!舌吻!你知道舌吻意味著什麼嗎!!!”
但是身體根本不聽大腦的指揮,我甚至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呻吟,聲音小得我自己都差點沒聽見,但是周延聽見了,因為我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緊繃,親吻變得更加深入。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完蛋了。
我用盡最後一點理智,奮力推開他,大口大口地喘氣,整個人靠在門框上,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我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瞪著他:“你、你這是強吻!你犯法你知道嗎?!”
他的呼吸也很重,胸口在微微起伏,看起來比我還要激動,眼中有種我從來沒見過的火光。
“我都忍你八年了,”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帶著一種壓抑許久後的爆發,“還要繼續演你兄弟?林琛,我喜歡你。”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中爆炸。
八年?他說八年?
我們認識確實八年了,從高中到大學,但是……他說忍了八年?忍什麼?忍著不對我表白?忍著不親我?忍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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