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那要看你摸哪。”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他媽不是在暗示什麼嗎?
果然,他眼中那點光芒更亮了,就像看到獵物主動送上門來的捕食者。他又走近了一步,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能清楚地看見他眼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輕微的氣流。
然後,他伸出手,動作輕得像羽毛,托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長,指尖有薄薄的繭,可能是打籃球留下的。觸碰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下巴傳遍全身,我差點腿軟。
“比如說,”他的聲音更低了,近得我能感受到他說話時的氣息,“這里?”
我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這一刻宕機了:“……你、你干嘛?”
我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連我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還記得我上次問你,”他的拇指輕撫過我的下唇,動作輕得要命,但對我來說卻像觸電一樣,“如果我真的對你做點什麼,你會怎樣嗎?”
我吞了口口水,嗓子乾得像沙漠:“我、我當然會……兄弟一場……肯定會理解你……”
什麼叫兄弟一場肯定會理解?我這是在說什麼鬼話?我這不是在給他開綠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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