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度想跳窗逃跑。反正我們才住三樓,大不了摔斷腿,總比繼續這樣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要好。但當我準備付諸行動的時候,發現他居然提前把窗戶反鎖了。
“安全第一,”他看著我震驚的表情,嘴角掛著那種看似無害實則腹黑的笑容,“我怕你夢游。”
夢游個屁!我夢游八年了也沒出過事,怎麼偏偏現在就要夢游了?
那個笑容,簡直就像童話故事里的狼外婆對小紅帽說:“來啊寶貝,奶奶不會咬你的。”
而我就是那個傻白甜的小紅帽,還在天真地以為那真的是我慈祥的奶奶。
事情的轉捩點發生在一個風和日麗、但空氣悶熱到令人煩躁的夜晚。
那天從傍晚開始,空氣中就帶著一種黏膩的熱氣,即使開著空調,整個房間里還是有種壓抑的氣氛,就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讓人焦躁不安的寧靜。
我洗澡洗得比平時更久,故意在浴室里磨蹭,心里期待著他也許已經睡了。熱水沖在身上,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做心理建設:今晚一定要堅守立場,絕對不能再被他撩到腿軟!
但是當我擦乾頭發,穿著松垮的T恤和短褲走出浴室,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我所有的心理準備都瞬間崩塌了。
他坐在我的床上——注意,是我的床,不是他自己的——一身黑色的T恤配灰色運動褲,那件T恤似乎比平時的更貼身一些,勾勒出他健壯胸肌的輪廓。他把腿拉得老長,修長的雙腿隨意地搭在床邊,一手撐著下巴,頭微微偏著,嘴角還帶著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壞笑。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臺燈,暖黃色的光線打在他臉上,讓他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眼神在這種光線下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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