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開始,”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達到我的心里,“就讓你這個例外直男,好好體驗一下,被兄弟狠狠愛上的感覺。”
我後來沒能反駁。
因為那晚,我是真的……叫不出“兄弟”這兩個字了。
當他的手從我的T恤下緣滑進去,撫摸著我的腰際時,我發出的是顫抖的呻吟;當他吻著我的脖頸,在敏感的地方輕咬時,我叫的是他的名字;當他把我壓在床上,用那種充滿占有慾的眼神看著我時,我反覆叫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渴望。
“周延……周延……”
他每一個動作都很輕很溫柔,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他會在每一次進展前問我,會注意我的每一個表情,會在我緊張的時候停下來安撫我。
“不怕,”他吻著我的眼角,“我不會弄疼你的。”
但溫柔不代表不熱烈。當我們真正結合的時候,那種從身體到靈魂的震撼讓我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我緊緊抱著他,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背部肌肉里,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琛琛,”他吻去我的眼淚,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愛你。”
那一刻,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被他抱得幾乎融化,我甚至有點想感謝老天——幸好他夠不要臉,夠狠,夠撩,夠死纏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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