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溫暖,透過運動褲傳來的溫度讓我有些分神。我忍著痛勉強笑了笑:“還好啦,就是拉傷而已。”
“什麼叫還好?”他皺著眉頭,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緒,“能站嗎?我扶你。”
結果我一站起來就一瘸一拐的,像只受傷的企鵝。周延二話不說,一把將我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幾乎是半抱半扶地把我帶回宿舍。一路上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和淡淡的洗衣精香味,還有他因為運動而加快的心跳聲。
回到宿舍,我準備隨便躺一下就算了,畢竟男人嘛,這點小傷撐一撐就好。但周延卻一臉嚴肅地讓我趴在沙發上,卷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模樣。
“趴好,我幫你處理。”
“不用啦,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擺擺手,想要坐起來。
他直接把我按住,力氣大得驚人:“你再動我就把你腿卸了。”
我嚇了一跳,他平時雖然冷淡,但從來沒有用這種近乎威脅的語氣跟我說話。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的眼神特別奇怪,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我立刻躺平,畢竟他那身肌肉不是蓋的,經常健身的人手勁都不小。更何況他現在看起來有點危險,真的卸我腿我也沒辦法反抗。
然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開始動手給我揉大腿,修長的手指隔著運動褲在我大腿內側輕柔地按摩著。他的手法很專業,力道恰到好處,酸痛的肌肉在他的按摩下逐漸放松。但問題是,他一邊按摩,一邊不動聲色地開始解我的褲帶。
“你、你干嘛?”我嚇了一跳,聲音都有點變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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