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小時里,他躲在房間里不知道在搞什麼。等他出來時,手里拿著兩件他親手制作的T恤:一件印著【我?水母】,另一件印著【我是那只水母】。字體還是用螢光材料做的,在燈光下會發出淡淡的藍光。
我瞪著那兩件T恤,嘴角抽搐:“我不穿這個出門,真的會被打。”
想像一下我穿著【我?水母】的T恤走在大街上,路人會怎麼看我。他們一定會以為我是某個奇怪水族館的工作人員,或者是海洋保護組織的激進分子。
“那就選你喜歡的,讓我也喜歡。”燈的聲音有點失落,觸手也垂了下來。
看著他那副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表情,我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其實你只要不發光就很有路人氣質了。”我妥協道。
“但我想讓你看到我最亮的樣子。”燈認真地說著,同時全身的藍光開始緩慢地脈動,就像是心跳一樣有節奏。那光芒溫和而美麗,讓整個客廳都籠罩在夢幻的藍色光暈中。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喉嚨有點乾澀:“……”
怎麼辦,這水母怎麼講話這麼甜?而且還會營造氣氛!
經過一星期的討論和準備,我們的婚禮最終定在民宿後院的小草坪上舉行。現場布置得很簡單,就是一些白色的摺疊椅、一個簡易的拱門,還有燈堅持要的“功能性極低但很漂亮”的裝飾花束。
受邀的客人包括我幾個學術界的朋友──他們都是研究海洋生物的,對於我和水母談戀愛這件事接受度相對較高——還有幾位非常開放的鄰居,主要是那些經常看到燈在後院發光,卻從來沒有報警的可愛老人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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