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和我們是同類。”
“我還在觀察。”
胥煥聞迷蒙的眼中滿是笑意。
“觀察啊,他也在觀察你哦。顧嵐在這個學校讀了兩年書,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咱們是什麼人呢?”
“如果他和我們是同一類人,那說明他這兩年足夠能裝。”
“不過他為什麼隱忍了這麼久,突然進來了呢?”
“直到今天上午,我才明白。原因就四個字——”
胥煥聞說到這里,挑起唇角,笑的有點壞,但是沒再繼續說。
閻霄不耐煩起來。
他最煩別人磨磨唧唧,尤其是胥煥聞這種故意賣關子的,如果不是胥煥聞不是幾下能夠解決的,他真的不介意在這里給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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