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好笑地看他一眼:“你接通告的時候沒看過內容嗎?”
“你讓我接,我便接了?!?br>
“那上周的直播呢,你沒看嗎?”
“那鮫人實在聒噪?!币馑季褪菦]看。
余溫這條人魚確實很鬧騰,夏夜在的時候裝得柔柔弱弱、茶里茶氣,夏夜不在的時候則囂張得不行。跟夏夜一起玩了八個小時觸手這件事被他當作了可以炫耀的談資,在家里見到雌蟲就炫耀,饒是以雌蟲們天生不善妒的性格,也受不了他的嘴臉。
夏夜逗弄道:“上周我們可是直播高潮了八個小時的,怎么樣,還有信心完成今天的通告嗎?”
虛云的神色一僵,竟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片刻后,他吐出三個字:“我盡量?!?br>
夏夜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他捏了捏虛云的手,道:“那加油啊,道長?!?br>
夏夜常在床上玩笑似的稱呼虛云“道長”,虛云的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反抓住夏夜的手,耳朵悄悄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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