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要怎么猜啊?”雪楓的臉仍舊紅紅的,他不停摸著剛被親過的脖子,試圖抹去還殘留著的酥麻感覺。
伽羅特也紅著耳朵,他已經穿上了上衣,下半身的勃起還沒有消下去。
事到如今,什么夢老師的親筆簽名,伽羅特也不在乎了,他滿腦子都是雪楓在他的懷里呻吟的樣子。
“雄主,您隨便猜好了。”伽羅特感慨道,“面對伴侶的觸碰,不管是碰哪里,都很難忍住不發出聲音的。”
這是他剛剛領悟出來的道理。
雪楓仍舊一知半解,他先是看了看桃川,又看了看辭淵,最后看了一眼身邊的伽羅特,說道:“那……我猜脖子好了。”
方才感受了一把被親脖子到渾身發軟的感覺,雪楓覺得應該沒有比脖子更敏感的地方了。
“嗯,脖子嗎?”桃川聞言,抬頭望了辭淵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后,他推著辭淵坐回了沙發上。
與矜持的衛風、害羞的雪楓不同,作為夢老師的鐵桿粉絲,桃川的羞恥心也在向他的偶像看齊。
在眾目睽睽之下,桃川面對面地坐到了辭淵的大腿上,雙臂環住對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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