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昏暗的教室內,夏夜正毫無總攻威嚴地被米彥壓在講臺上親吻。
雖然米彥看上去溫和儒雅,但雌蟲的骨架比雄蟲要大得多,夏夜感覺自己幾乎是被他圈在了懷里,被迫承受他的濕吻。
“唔、嗯……哼嗯……”細細碎碎的呻吟從夏夜的喉嚨里漏出來,他雙手抵在米彥胸前,推拒幾次無果之后,干脆勾住他的脖子,決定放飛自我。
夏夜是個沒什么節操的老色批,在交配時也沒有什么忌口,只要不觸及反攻的底線問題,一向都是怎么爽怎么來。
如果對方性格被動,那自己就主動出擊;如果對方強勢主動,那自己也會從善如流地配合。
既然米彥喜歡當伺候蟲的那一方,夏夜也不介意被動地接受他的侍奉,并哼哼唧唧地喘給他聽。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喘給雌蟲聽了。
而且米彥親得還挺舒服的,這讓吻技拉胯得一塌糊涂的夏夜第一次嘗到了接吻的樂趣。
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唇舌不斷糾纏,米彥簡直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似的,夏夜的舌頭都要被他吸麻了。
一股怪異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到大腦,夏夜差點腿軟,站不住似的靠在講臺上往下滑,被米彥手臂圈住一提,坐到講臺上。
視線變高,現在變成了夏夜俯視米彥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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