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在空中舒展身形,原來是一大捆繩子。繩子一端被楊小海固定在自己這頭,另一頭則栓上了重物。
“啪嗒”,繩頭在樓頂的混凝土面上蹦躂幾下,隨後掛在了樓邊的護欄上。
男人緊跑幾步抄住了繩頭。楊小海左右食指圍轉,男人便將繩子牢牢系在了護欄上。如此一來,一個簡易的繩索便橫亙在了兩樓之間。樓下,不甘的人群嘶吼連連,卻拿樓上的兩人無可奈何。
楊小海翻出個竹制的大籃子,將之系在了繩上。籃里裝有碳素筆一只,單筒望遠鏡一個。再有帶紙的畫板一塊,也被楊小海掛在了繩上。輕輕一送,籃子便在重力的作用下飄忽忽向男人滑去。
待得男人收到東西,楊小海又拿出一大塊畫板,用碳素筆劃拉幾下,然後立起來讓對方看。
說起這畫板,還多虧了楊小海的媽媽。楊母有些小資情懷,沒事就喜歡畫點什麼打發時間。畫作從未出版,也沒什麼經濟價值,純粹是自我陶冶情C的產物。
雙親意外以後,這些東西便作為遺物留了下來,不曾想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楊小海高舉大書寫板,上面的幾個大字不用望遠鏡都能看到——“g嘛回來”
男人捧著小了好幾號的書寫板刷刷刷奮筆疾書。不一刻雙手一翻,也舉了起來。
楊小海端雙筒望遠鏡,但見小板上只有仨字——“你沒跑”
楊小海擦掉字跡,重新寫道——“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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