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先都坐下歇一會兒。”鄭月娥送早飯進(jìn)了屋,一轉(zhuǎn)身出來了:“淮秀,咱們妯娌倆說說話兒。”
“二嫂,啥事兒啊?”苗淮秀跟著鄭月娥走到了二房屋里。
二房是里外屋,倆人也沒看到在角落那邊悄無聲息在算賬的陳瑜。
鄭月娥撩起圍裙擦著手:“這不是嘛,我娘想要把當(dāng)初賣的地都贖回來,這事兒只怕要難辦,我們也為難,但淮秀知道,如今咱們家蕓娘是縣令母親的義nV,家里沾光了,縣里那邊要核對田地,說是朝廷給秀才的田不是一百二十畝,是一百五十畝呢,手里就三畝地,沒法交差了。”
正在算賬的陳瑜聽到這話撩起眼皮兒,剛好看到鄭月娥的一個側(cè)臉,心里默默地給這媳婦兒豎起了大拇指,動作真快,話說的也周全,選她管家還真沒錯。
苗淮秀聽到這話,想了想後才說:“二嫂,這事兒我回去和公爹問一嘴,人都占便宜沒夠兒,當(dāng)初買咱們家的地的時候咋說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想要要回來可不容易。”
“那是,我就是尋思和你商量商量,你是個聰明厲害的,一準(zhǔn)兒能給我拿個主意啥的,這事兒就讓淮秀費(fèi)心了。”鄭月娥也不深說,帶著苗淮秀出去了。
陳瑜算好了賬,看到蘇二郎那臉紅的都和要冒血了似的,清了清嗓子:“這不算啥,兩口子過日子有個商量是好的,一人計短,兩個人計長,我看月娥這事兒辦的就很好。”
蘇二郎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jìn)去,走過來訥訥的說:“我就昨晚跟她提了一嘴,娘,咱們家做主的是你。”
“嗯,銀子啥的讓月娥準(zhǔn)備好了就成。”陳瑜不想和蘇二郎解釋太多,其實(shí)當(dāng)不當(dāng)家,做不做主,陳瑜哪里會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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