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絕對不行的。
蕓娘看著陳瑜那笑瞇瞇的表情,還有沾了蒜泥醬送到嘴邊的血腸,再看嫂子們都望著自己,把心一橫張開嘴就把血腸接過去了,都沒敢嚼y吞下去了,眼淚都憋出來了。
陳瑜挑眉忍住了笑。
“娘!這個!這個太好吃了!!”蘇六郎端著飯碗跑過來:“娘,這要是拿出去賣錢,一準能搶瘋了!”
蕓娘掃了眼蘇六郎的碗,碗里放著幾塊兒血腸,再看蘇六郎興奮的樣子,只覺得沒眼看了。
“好吃吧?多吃點兒,這可是JiNg貴的,一口豬也沒多少豬血就是了。”陳瑜說。
蘇六郎搖頭:“不JiNg貴,娘,青牛縣里的殺豬佬都把豬血和腸肚扔了,咱們不白要,給個十幾二十文就成的,要不我試試?”
蘇六郎的態度讓蕓娘再次認真看著血腸了。
雖說豬血和豬腸單獨看都看不下去,可這血腸擺在盤子里還真不難看,豬血熟了後細膩的很,看樣子也不會多難吃,只是自己剛才那一口除了蒜的味道外,什麼都沒感覺到。
陳瑜十分鼓勵蘇六郎,就是催他趕緊過去吃飯,畢竟小叔子坐在這里,幾個嫂子都不好意思動筷子。
等蘇六郎走後,陳瑜看蕓娘默默地夾起來一塊血腸,沒做聲,招呼媳婦們趕緊吃,夜深了不能吃太多,可趁熱乎吃起來絕對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