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春花低下了頭,下意識的撫著自己隆起的腹部,再有幾個月就要生了,喬春里是真盼著蘇四郎能回來,有他在,怎麼說也是一家,沒他在,就算是妯娌和婆婆再好,自己到底是如同無根浮萍一般。
“春花,四郎是被我剁了手指頭後,一去不回頭了。”陳瑜語調很平穩,緩緩地說:“你是他的枕邊人,該知道他再敗下去,別說你們小家,就是咱們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人都沒活路了。”
喬春花的頭都垂到了x口,小聲說:“娘,我知道。”
“以前偏疼他是覺得對不住他,要論讀書咱們家哪一個都錯不了,可窮家難出貴子,當初老三都是秀才了,沒有讓老三務農,讓他再去考秀才的道理。”陳瑜皺著眉頭:“他心里有恨可以發憤圖強,自暴自棄算什麼?如果他回來,那也要拿出來正經過日子的態度,否則你和孩子我養著,蘇四郎我不認!”
這是陳瑜第一次鄭重其事的對喬春花表態,雖然蕭祈玉已經在蘇家了,可誰都不知道蘇四郎會不會再讓一家子重蹈覆轍,那樣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不說,搭上命的買賣誰都不會做。
喬春花輕輕地嘆了口氣,以前婆母能多寵著蘇四郎,如今婆母就多不待見蘇四郎,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陳瑜看著喬春花這幅包子樣兒,微微皺眉。
雖說是在古代,但只要在這個家里就完全不存在男nV不平等,所以為母則剛呢?為什麼在老四媳婦兒身上看不出來呢?
改變一個人,外力作用并不會非常大,反倒是從內而外的自發去改變,那才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陳瑜知道自己只是外力。
“娘,我出去了。”喬春花和陳瑜的想法完全不在一個頻率上,哪里能知道陳瑜的期待?
黯然的回去了自己的房間,看著放在床上的是針線笸籮,默默地流下了眼淚。
陳瑜安排好了節禮,四個媳婦兒準備了四份一模一樣的節禮後,再讓媳婦們帶回去,如今家里的媳婦們都有小金庫,貼補娘家陳瑜也覺得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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