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想了想,自己手里的東西是不少,但往外拿一樣就少一樣啊。
可憑白無故就讓蘇德言兩口子這麼為自己家的事情C心,要不用點兒好處堵住了他們的嘴,到最後保不齊會反目成仇。
思量了片刻,陳瑜說:“他三叔,他三嬸啊,實不相瞞家里日子不好過,窮則思變,最近我家蕓娘把之前釀酒的手藝撿了起來,可釀酒不容易,賣酒就更難了,要是他三叔能在青牛縣開一個賣酒的鋪子,咱們兩家合夥咋樣?”
蘇德言一顆老心臟差點兒從嗓子眼兒蹦出來!
酒!
g起了太多回憶了,老秀才活著的時候兩個人是關系很好的兄弟,每次二哥釀出來好酒,別人喝不到,蘇德言可是能喝到第一口的,這一晃十多年過去了,兄弟倆YyAn相隔,這酒也就再也沒喝過了。
蘇德言心里太清楚了,自己的老二哥讀書厲害,釀酒更是一絕?。?br>
原本就想著為孫子多攢一些家業(yè),惆悵沒有門路的他,激動成啥樣可想而知了。
趙氏見蘇德言老臉發(fā)紅不說話,趕緊在旁邊接茬兒:“二嫂,這買賣蕓娘自己來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不過蕓娘做菜不錯,想要開食府,再者咱們有這個手藝就得換成錢才叫本事,他三叔在青??h認識的人多,開個鋪子捧場的人肯定也不少。”陳瑜端起已經(jīng)有些涼了的茶喝了一口:“再者,家里張羅蓋屋,老六也要說親,置辦鋪子的錢……。”
“我出!”蘇德言沖口而出,那叫一個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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