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拍了拍鄭月娥的手背:“和離也需要在衙門里過明路,有李家那邊的關系在,咱們蕓娘吃不到什麼虧。”
“是。”鄭月娥如釋重負,她其實最擔心的是婆婆消氣兒後,再把蕓娘送回去唐家,畢竟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重婚的人太多了,但蕓娘要是再回去唐家,只有Si路一條。
蕓娘這也算是坐月子,家里人忙里忙外的,崔良秀就陪著蕓娘,因為自己的病不敢靠蕓娘太近,就在旁邊的桌子上裁布做衣。
崔氏說話溫柔的很,輕言細語的和蕓娘閑聊,看著是閑聊,那一句都是在勸蕓娘不爭一時之氣,家里的意思也確實是和離算了,唐家簡直就是火坑啊。
蘇蕓娘不愿意說話,但對這個三嫂很疼惜,過門沒幾年得了這個病,說起來還是三哥這個書呆子沒照顧好,再就是娘現在看著是變了,但以前就連自己都覺得娘太狠心了,磋磨起來人是真狠啊。
“三嫂,別擔心我,我知道咋辦。”蘇蕓娘問:“娘他們都做什麼去了?我看他們忙活好多天了。”
提到這個崔氏就笑了:“咱娘如今可和之前不一樣了,這幾天都帶著福娘進山去采藥,幾個孩子也愿意跟著去,天天都不空手呢,以前都不知道,咱娘還會打獵哩。”
蘇蕓娘:“……!!!”
她覺得這事兒太不尋常了,當年父親還在的時候,有秀才功名在身,娘極其看重秀才娘子的身份,那說話都要拉長調兒。
但是父親過世後,娘的X格變得太嚇人了,跋扈、兇狠和潑辣出了名的,除了對四哥另眼相待之外,那是對誰都不客氣的。
要說本事,打獵這本事可真沒聽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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