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老六腦瓜靈光的很,都記著呢?!碧K世安把錢袋放在陳瑜面前:“那些個書賣了三本,剩下的都提回來了?!?br>
陳瑜拿了錢袋子打開,拿出來三串銅板後,里面還有兩塊散碎的銀子,不禁皺眉:“這是賣了多少錢?”
自己一個現代人哪里會使銀子?再者這銀子大塊不成型,小塊的更不用說了,指甲蓋兒大,誰知道是多少?
“一共五兩銀子,買藥花了一兩半,剩下的都在里面,三兩二錢銀子和三百個銅錢。”蘇世安一板一眼的報賬。
陳瑜把銅板放在一邊,拿了最小的一塊銀子在手里掂了掂,長年擺弄中藥的人,一錢兩錢的份量拿捏得還是很準的,心里有數就把錢都收了起來。
一大家子坐下來吃飯,陳瑜帶著幾個兒子一桌,野菜粥和野菜蒸餅子,還有一些野菜腌的咸菜,能管飽吃。
鄭氏帶著福娘、老五媳婦兒和五個孩子坐一桌,兩個孩子一個蒸餅子,一人一碗粥,也虧著最大的孫子才十歲,怎麼說也能吃個大半飽吧。
咬了一口蒸餅子,陳瑜想哭。
這可不是憶苦思甜的趕時髦,而是日復一日的過日子,能吃上蒸餅子和野菜粥也得感謝後面的老君山上野菜多,不然一家子就只能和糊子粥,糠皮都舍不得扔做成稀拉拉的粥果腹。
“月娥啊。”陳瑜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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